代？
江綰坐在辦公桌後，眼前的檔案一個字都看不進去，腦子裡不停回想著他的話。
同時，蘇君卿撲進墨書硯懷中，摟著他的畫面，也反覆出現在腦海中，揮之不去。
還會有什麼代？
蘇君卿撒潑打滾，裝瘋賣傻，他又能拿怎麼樣？
角忍不住劃開一抹嘲諷的弧度，的心卻莫名像是空了一塊，十分不舒服。
半晌，子忽然向後倚，疲憊地窩在椅子裡，閉著眼睛沉默不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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