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穗寧瞥了蘇薇薇一眼：“說完了嗎？說完就閃一邊去。”
話落，腳步一抬，徑直過凝香閣的門檻，沒有半點心虛難堪。
溫蘭和紹春華連忙快步跟上，但一顆星卻七上八下的。
蘇薇薇被這態度噎得一怔，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，眼底飛快掠過一疑。
反覆打量程穗寧的背影，心裡犯起嘀咕：難不是我今日看走眼了？這看著土裡土氣的丫頭，其實暗地裡是有家底的？
可轉念一想，又撇了撇。
就算真買得起，也頂多是挑鋪子裡最便宜、最末等的胭脂頭油，本算不上什麼正經單子。
想到這，便懶得再理會，懶懶往門邊一靠，目重新投向街口，只盼著鎮上的夫人、小姐們快點過來，好伺候貴客拿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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