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陸老闆都能當爹了，這丫頭咋這麼糊塗，為了點錢連臉面都不要了？”旁邊的李大娘跟著咋舌。
方才幫柳翠兒幫腔的王二柱，此刻臉漲得通紅，又又氣地啐了一口：“呸！虧我剛才還覺得可憐，好心幫說話，合著早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了！用騙來的糧種換珠花，還攀附這種年紀的男人，真是恬不知恥，太不要臉了！”
柳翠兒被這接連的指控打得暈頭轉向，哆嗦著想要反駁，可話到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因為程穗寧說的樁樁件件都是真的，本找不到半分辯解的餘地，只能眼睜睜看著鄉鄰們的眼神從遲疑變鄙夷，從鄙夷變唾棄。
見時機已到，程穗寧抬手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，聲音裡帶著刻意抑的哽咽，緩緩開口。
“柳翠兒，你騙我糧種，我不恨你，只當是自己瞎了眼，錯把豺狼當朋友；你拿救命的糧種換珠花，我也只當你蠢，蠢得鼠目寸，分不清輕重緩急！“
“可你千不該，萬不該——”猛地抬高聲音，字字泣、聲聲震耳，“不該在我發現真相，來找你理論時，將我推下斜坡！”
“你見我滿頭是、躺在地上一不，非但半分惻之心都沒有，反倒撲上來撕爛我的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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