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抿角，用力點了點頭，乎乎的小手還悄悄攥住了角，一副隨時準備跟上的模樣。
見這般機靈，程穗寧滿意地了的發頂，隨即弓著腰，像只輕盈的小貓兒，快速往院子裡跑。程明玥也有樣學樣，小手背在後，邁著短隨其後。
灶房裡，溫蘭正往灶膛裡添柴，紹春華則在收拾剛炒好的菜，兩人只約聽到院外傳來一陣短促的輕響，混著幾聲細碎的腳步聲。
紹春華頭也沒抬地隨口嘟囔：“院角那幾只鴨又在追著啄食了，回頭得把它們圈些。”
溫蘭點點頭，往鍋裡添了瓢水，兩人都沒往心裡去。
院子裡，程穗寧看著程明玥吃完杏脯還不捨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程明玥聽見小姑姑的笑聲，還以為是在笑自己饞，小臉蛋唰地紅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，小手攥著角輕輕絞著。
程穗寧見狀，聲問：“明玥，這杏脯好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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