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穗寧又轉向眾人，目掃過哥哥嫂子們，沉聲問道：“昨天我說的那些，大家都記住了吧？”
“記住了！”程錚幾人齊聲應答，眼底滿是篤定。
“好。”程穗寧頷首，語氣鄭重，“待會到了老屋，看我眼神行事，咱們今日務必一次功，把分家文書立下來！”
準備妥當後，一行人浩浩，朝著村西頭的程家老屋方向走去。
此時天漸亮，村裡已有不村民走，見程家這陣仗，都忍不住駐足觀，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誒？那不是守業家的嗎？這一大清早的，一家人扎著堆，是要幹啥去啊？”一箇中年漢子眯著眼打量，滿臉疑。
旁邊的婦人也湊了過來，指著椅上的程守業道：“守業老弟平日裡多神的人，扛著百十來斤的糧食都不大氣，怎麼今兒瞧著這般憔悴？臉蠟黃蠟黃的，背也駝了，看著怪可憐的。”
“不對勁啊，昨天我還瞅見他在地頭轉悠呢，雖說看著是有點心事重重，可也沒到這份上啊……”也有眼尖的村民覺得蹊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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