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穗寧扶著犁轅叮囑。
“趕著牛往前走，沿著地的長度方向走直，第一犁翻過去，第二犁必須著第一犁的，把土翻到第一犁的土堆上，這樣才能形中間高、兩邊低的壟。”
隨著張鐵匠吆喝一聲，耕牛緩緩前行，雙鏵犁在地裡劃出一道深，翻起的泥土簌簌落在側，形一道矮矮的土脊。
程穗寧跟著犁走，時不時糾正方向。
“對，就是這個間距！不能太寬，太寬壟就散了；也不能太窄，不然壟太淺，排不了水。”
“大夥看，兩個壟之間的深就是壟，專門用來排水的，深淺必須夠，不然夏季暴雨一來就麻煩了！”
另一邊，沒牛的農戶正用钁頭挖壟，李大爺的兒子力道足，一钁頭下去翻起一大塊土，卻沒找對章法，壟面歪歪扭扭。
程穗寧見狀走過去，接過他手裡的钁頭，示範著挖了一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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