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穗寧點點頭：“是，今日他親自去了我家，說要跟我合作，往後讓我把貨都供給他們。”
阮飛燕心頭猛地一，下意識攥住了帕子：“那你……”
程穗寧手覆住的手背，目坦：“燕姐，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？你對我有知遇之恩，待我又這般赤誠，我怎麼可能做那種背信棄義的事？我當場回絕了他，沒留半點餘地。”
阮飛燕愣了一瞬，隨即眉目舒展，忍不住笑出聲來：“好！好寧寧！”
笑得肩膀直抖：“沈熙那人最好面子，被你這麼幹脆利落地拒了，我都能想到他那張臉氣得發青的模樣，真是解氣！”
凝香閣和馥春堂本就是生意上的死對頭，阮飛燕向來和沈熙不對付，如今聽說對方在程穗寧這兒吃了大虧，心裡別提多暢快。
笑過之後，拉起程穗寧的手。
“寧寧，我果然沒看錯人，往後咱們更要好好合作，把生意做得更大，讓那沈熙只有眼紅的份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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