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錚一聽，拳頭攥得咯咯響，牙齒咬得死：“這還是人嗎？為了一口吃食，竟然要殘害人命！”
程錚也氣得臉鐵青：“畜生！真是一群畜生！那孤兒寡母往後怎麼活？”
程穗寧看著那個婦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磕頭，看著圍觀的人或嘆息或漠然的臉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很久遠的畫面。
那是穿越前，在末世的日子。
彼時的人們，也常常因為一口乾淨的食互相傷害，人中的惡，在生存面前被無限放大。
那些畫面已經很久沒想起了，此刻卻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。
收回目，對程山和程錚道：“走吧，先把人了。”
三人押著劉銘往縣衙走，他一路上倒還老實，沒再耍橫，只是時不時東張西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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