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爺接過來一看，上頭寫得清清楚楚，府借銀，用於賑災購糧，來年以鹽引額度償還，下方留著空白，填數額、寫名字，最後蓋上山縣衙的硃紅大印。
李老爺看著那張字據，半晌沒說話。
周文彬不不慢道：“李老爺是明白人，這筆賬您自己算算，朝廷的鹽引向來俏，有銀子也未必能拿到。”
“您做茶葉布匹生意，一年到頭跑南跑北，鹽引這東西，就算自家不用，轉手出去也是一筆進賬，如今府拿鹽引作抵押，比什麼都實在。”
李老爺把字據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臉上的為難漸漸變了盤算。
鋪子裡著一筆閒錢，放出去怕收不回來，存著又沒什麼用，鹽引可是通貨，拿到手就是錢，比什麼利息都穩當。
“大人……”他抬起頭，試探著問，“這字據，當真管用？”
周文彬正道：“本縣說話，一口唾沫一個釘，明年鹽引下來，李老爺拿著字據來縣衙，該給多給多，本縣親自給你辦。若是辦不，你拆了縣衙的匾額，本縣絕無二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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