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一支支隊伍從各個城池開出，在荒野上抓捕流民，子不用費一槍一箭，只要亮出糧食，就能引來百上千的民。
壯年男子被編隊伍，發給一木或一把豁了口的刀；婦孺老弱被留在營地裡，充當勞力，或者乾脆不管，任其自生自滅。
那些被抓來的流民，被驅趕著，朝最近的城池進發。
攻城時，民被趕在最前面。
城上的守軍看見的是和自己一樣得皮包骨頭的百姓，有人遲疑了，有人放下弓箭，然後被隨後衝上來的軍隊砍殺殆盡。
戰，正式打響。
今天這座城被攻下，明天那座城又被奪回；今天這支軍隊投靠了大皇子，明天又倒戈投了二皇子。
百姓們從一個地方逃到另一個地方，從一個戰場逃到另一個戰場，卻發現無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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