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心靈應，先前被安置在一旁的柳翠兒悠悠轉醒。
一睜開眼，不顧渾的虛弱，抓住邊婦人的手，聲音嘶啞地追問：“王麻子呢？我要見他！他在哪裡？”
看守的幾個婦人面面相覷，誰也沒應聲，柳翠兒掙開們的手，跌跌撞撞往外跑。
程穗寧站在牆底下，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只剩一口氣的王麻子，朝那幾個婦人點了點頭，們退開了。
柳翠兒踉蹌著撲上前，雙膝重重砸在地上，一把抱住王麻子模糊的。
“王麻子！王麻子你醒醒！為什麼？”柳翠兒的聲音嘶啞，眼淚砸在他臉上，衝開一道痕，“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？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？”
王麻子艱難地睜開眼，渾濁的目落在柳翠兒淚流滿面的臉上，聲音微弱卻帶著一執拗。
“翠兒……我不想……不想一輩子都做個被人瞧不起的無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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