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了手，眼睛往玉坤宮的方向看去，即便迎著刺眼的，也並未讓他閉眼，“留？凡是對皇后娘娘有所威脅之人，必須歸西！”
“好，奴才要的就是您的這句話！”
蔣斌繞到程華面前，雙手抱拳，信誓旦旦的說道，“今日做了鬼的奴才，怕是也未必能做什麼，唯一能做的，便是日夜與玉坤宮夜遊走，虧心之人，自是會膽戰心驚！”
程華一手托住蔣斌抱拳的雙手，一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對方吃痛，卻是咬牙堅持，並未發出一聲。
可等他視線落在自己手上沾染汙的地方，這才意識到，蔣斌的傷，怕是並未妥善理。
“蔣斌，你…”
“掖庭之，也沒什麼好藥，只能將就將就，用草木灰止了，怕是現在又不了！”
蔣斌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沁出來的跡，估計剛才程華那沒輕沒重的幾下，又是把那剛剛開始癒合的傷口給撕裂開來，“奴才該回去了，這麼汙糟，不該讓程公子瞧見，真是髒了您的眼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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