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回天際！”
傅錦玉側頭看著程華，他是唯一一個，能夠讓自己肯定，剛才並不是在做夢的人。
如釋重負一般，撲哧一聲，大笑了出來，傅錦玉剛才一直在糾結，夢境和現實，本就無法分清楚，但他剛才的一番話，卻讓自己如夢方醒。
“你笑什麼笑？你知不知道，這有多冒險？”
“我見到他了，”傅錦玉把頭枕在程華的肩膀上，他是自己唯一能夠分心事的人，更加不吝嗇的說道，“我差一點就能揭開他臉上的面，這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，他本就不給我留任何餘地，直接把我給趕了出來，就差那麼一點點，真是可惜。”
程華看著傅錦玉一臉意猶未盡的神，便是長長的嘆了口氣，理順了蓬蓬的黑髮，“玉兒，他不會允許任何人，揭開那張萬年都不會離開臉的金屬面，你不要再去挑戰那傢伙的底線，他不會對任何人仁慈，即便是你，也是如此，明白嗎？”
“可我罵了他，他卻並沒有生氣，起碼沒有懲罰我。”
傅錦玉坐直子，雙盤坐於塌之上，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，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，“程華，我敢保證，我對於他而言，一定是不一樣的存在，也許我們之間有著千萬縷的聯絡，畢竟已經千百年了，很多事，誰又能都記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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