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夏熙仍在震驚中，心跳快得像剛蹦過極，深呼吸：“太早了吧。”
麵皮滾燙，有點甘拜下風的覺，小聲說，“我還是個學生。”
真要命，徐衍風一個從來不主說話的人，隨便說一句，差點要半條命。
夏熙趕撂了電話，結束前跟他強調：“那個什麼合同我是不會籤的，你不要拿給我。
啊，我要去趕工了，我們明天見，拜拜。”
夏熙覺得好熱，手在臉邊扇了扇，不管用，便把關得嚴實的窗戶推開了，冷風拂過面頰，帶走一層燥熱，卻無法吹走心底的那熱浪。
徐衍風好過分，這樣還怎麼靜得下心趕圖啊。
徐衍風把重新列印出來的合同丟進了碎紙機裡，無數碎片落進明的箱中，他倚著座椅靠背，面在燈下反倒顯得灰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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