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要是在師範找不到人，你就去海大看看。萬一寧希真在海大上學呢？”餘慧低聲音，語氣中帶著一說不出的焦躁。
雖然上跟寧芸他們一樣，覺得寧希不可能考上海大，但心裡就是堵得慌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別瞎想了，明天我去看看不就完了，趕睡吧。”寧海閉著眼，揮了揮手。
餘慧咬著，半晌沒有再說話，心裡煩躁得很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餘慧一骨碌爬起來，把寧海從被窩裡生生拎了出來。寧海迷迷糊糊地穿服，裡還嘀咕著：“一大早的，你催什麼催。”
城隍路的早晨有些涼，街邊的早點攤冒著熱氣。寧海騎著腳踏車，冷風吹得臉發麻，他心裡卻越來越燥。
那所師範學校不大，也不算好。他在校門口停下車，對著門衛說明來意，說要找大三的寧希，還特意表明自己是親戚。
門衛聽說是學生的親戚，還以為出了什麼急事，帶他去找年級負責人。可年級主任翻了兩遍名單，楞是沒找到寧希這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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