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飛一口氣全喝了，然後往牆上一靠，閉上眼睛，用力呼吸。
霍一澤看他這樣子，心急也沒有再催促。
過了幾分鐘，封飛終於緩了些。
“四爺本來就了傷，如果這傷及時理，以四爺的，也不要，但是這幾天你也看到了，吐是因為悲傷抑鬱過度，氣急攻心。”
“你不要和我說這些，我就問你，離危險了嗎？是不是已經沒事了？”
封飛抿著沒說話。
如果已經沒事的話，他就不會說這麼多廢話解釋了。
“手很功，但是……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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