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在長老廟，除了蘭若綺的事，還發生了什麼？你……你是不是喜歡小姐？”
鹿炳承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，銳利的目，犀利落在鹿鳴滄的臉上。
“你一直都因為老族長的事幫夫人做事，你那樣幫小姐，就是公然和夫人撕破臉反目，換做以前，或者任何一個人，你都不會這樣明目張膽，鄭家馬場的事，我全部都聽說了，你還私下找過小姐幾次，我剛聽你江伯說，你下山的時候，手裡搬了一箱桃子，你親自搬的，是給小姐的，勒的手都紅了。”
鹿炳承上下將鹿鳴滄端詳了一番，目落在他襬的汙泥上，“那些桃子，是你親手摘的？”
“小姐現在姓墨，為尊，我為臣，想要吃桃兒，我為摘，那是職責所在。”
“你還為他完全不給你江伯面子，你江伯是看著你長大的，而且是我的人！”
鹿鳴滄正義凜然，“父親和我見到小姐都應該行禮，更何況他一個下人，怎麼能以下犯上？我要是縱容，他更會不知道誰是主子，目無尊主，小姐也會誤會我有異心。墨家對鹿家恩同再造，忘恩負義，過河拆橋，這些都是小人行徑，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卑劣的事的！”
鹿炳承將手裡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，嚴厲斥責道：“你這是在罵你父親是小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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