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，林雨航避開視線，不去看林可，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厲一些，“走吧，我不接犯了錯的人做我的助理。”
“林總？”林可聲音微，帶著哽咽。
趕人的話已經說出來，林雨航乾脆做的更絕一些，忽的一下扭過頭，指著林可就吼，“滾，別讓我再看到你。”
一直以來，林雨航都是儒雅溫和的，只有在提到桑寧的時候，才會變得激。
而如今，因為自己做錯了事，他竟如此生氣，林可看到這樣的林雨航，心裡咯噔一下，猶如墜冰窖，心底發涼，眼淚含在眼眶，不停的打轉，聲音悽楚，“林雨航，你趕我走？”
從未想過有一天，他會對說出如此邦邦的話。
“走，別讓我再說第二遍。”林雨航這次沒有嘶吼，聲音平靜，但語氣裡的冷，卻讓原本就心涼的林可，從頭到腳，猶如冰封。
他說完之後，避開眼神，不再看，冷漠的看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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