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延輕嗤一聲，「你倒是終於捨得面了。」
江永源揮了揮手，示意眾人都下去。
丁海哲看著江斯延，見他垂眸，便退下了。
此時辦公室裡就只剩下江斯延和江永源兩個人，他們面對面坐著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最終，還是江永源率先開口，「我之前讓你考慮的事，考慮的怎麼樣了？」
江斯延一條橫在另外一條上，依靠著沙發，姿態顯得有些慵懶，「什麼事。」
「和崔妍妍結婚，那我敢保證，接下來什麼事都沒有。」
江斯延吸了一口煙，默默地看著他，「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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