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分都不要!”左帥一把推開小趙,走到鄭勤面前,槍刺“噗嗤”就扎進他肚子裡,“這一刀,是替你劫老貨頭那回,我替你挨的!”
他猛地拔出槍刺,濺了一桌子,又“噗”地紮在鄭勤肩膀上:“這一刀,是你對不起我和我兄弟!”
鄭勤疼得滿地打滾,左帥甩了甩槍刺上的:“自己打120,別讓我再看見你。”
轉下樓,左帥帶著兄弟們直奔白雲醫院——他要把所有兄弟都接出來,跟加代去深圳。晚上,哥幾個湊在一起吃飯,左帥把這幾天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,兄弟們拍著桌子喊:“加代大哥值得咱跟一輩子!”
左帥重重點頭:“這輩子,我就認加代這一個大哥!”
加代在廣州沒著急走,給左帥留了錢,讓他帶著兄弟們買新服、好好養傷,等傷好了一起回深圳。可沒等他們,深圳那邊就出事了——是加代手下徐遠剛的事兒。
徐遠剛幫加代看遊戲廳,那遊戲廳生意火得很,120臺遊戲機天天滿座,從早到晚人來人往。徐遠剛天天盯著,吧檯僱了個小姑娘,一到晚上他就讓姑娘先下班,自己守著。這天收攤前,徐遠剛跟幾個客喝了點啤酒,有點困了,就把休息室的椅子放倒,腳搭在桌子上眯一會兒——休息室的門沒關,能看見吧檯的靜。
沒想他太困了,十點多躺下,十一點就打起了呼嚕。遊戲廳裡還有不人在打遊戲,沒人注意到老闆睡著了。角落裡兩個小混混,高瘦的小凱,胖子老,正愁沒錢打遊戲呢。小凱捅了捅老:“他睡著了!你幫我盯著點,我去吧檯撈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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