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本就狼狽，哭過一場後更是顯得蔫蔫的，乾得起皮。
秦禹遞過水杯，就乖乖抱著小口小口地喝，一邊看著秦禹挽起袖子，在滿地狼藉中艱難地清理出一塊能落腳的地兒。
秦禹一邊收拾一邊止不住地嘆氣。他知道搞藝的人多隨些，但真沒見過能把生活過這樣的。
挪開幾疊畫稿時，他手指忽然到一片的布料——出來一看，竟是件皺的T恤。再往下翻，居然還有卷作一團的短，以及。。。幾件的。
秦禹作一頓，著那點單薄料子，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蘇塗塗。後者正捧著水杯，眼神心虛地飄向遠天花板，假裝無事發生。
“那個。。。有時候畫得上頭了，嫌上服束縛，熱了就直接。。。”聲音越說越小，試圖用“藝家”的份搪塞過去。
“蘇大小姐，”秦禹嘆了口氣，也沒糾結是不是原味的，將手裡的暫時攏到一旁，“別什麼事都拿‘搞藝’當藉口，您這就是純屬的——懶。”
蘇塗塗哼哼兩聲，沒底氣反駁，乾脆裝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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