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。。。遇到了各式各樣的學生吧，”秦禹仰頭著天花板，“既不能放任不管，又不能得太。。。慢慢地，就學會了適當放鬆手裡的韁繩，也。。。鬆鬆自己那過度繃的責任心。”
他頓了頓，角浮現一抹無奈又溫和的笑意：“而且。。。現在有個比我責任心還重的。有時候，反而需要我在旁邊拉著一點。”
“還有比你更較真的？真有高手？”蘇塗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不過格比我好上不，”秦禹笑了笑，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欣賞，“是那種會把所有力默默扛在自己肩上，寧可自己熬夜，也要盯著每個學生進步的型別。看到學生狀態不好，比誰都著急，甚至會自責是不是自己沒教好。”
“你雖然也開始找自己的問題了，”蘇塗塗評價道，隨即狡黠地眨眨眼，“但你明顯還是找別人問題更在行。”
秦禹失笑，解釋道：“更。。。一些，也更容易焦慮。所以我現在偶爾反而要提醒，別把自己得太狠，適當放手，相信學生有自己的節奏。”
“嘿？”蘇塗託拖長了語調，手託著腮，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和不易察覺的較勁，“這話從你裡說出來，我怎麼聽著就這麼不高興呢？”
想起大學四年，從認識秦禹開始，自己就費盡口舌。磨破皮子地勸他別那麼較真，學會適當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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