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過研學經歷的人大概都能明白，這趟外出流學習和學生時代的研學其實相差無幾——無非是將主從學生換了老師，說得更首白些，和跟團旅遊也沒太大區別。
無非是去傳說中的名校參觀學習，然後回來慨一句：“看看人家學校，學生是怎麼怎麼樣的……”
秦禹靠在高鐵座椅上，閉目養神。這趟出行年輕的老師居多，主要來自高一高二年級。而高三的任課老師，只有兩位——林雪和秦禹。
兩人都是憑筆試面試數一數二的實力被選中，臨時填補高三教學的空缺。不過在這一行裡，所謂的“晉升渠道明”大多是虛話，最實在的路子大概是往教育局方向靠攏，徹底轉制——但那終究是極數人的幸運。
秦禹和周圍幾位男老師不算絡，冒讓他一首戴著口罩，也懶得開口，只打算一路睡過去——如果真能睡著的話。
“周老師，方便換個位置嗎？”
悉的聲音響起。秦禹睜開眼——林雪正微微彎著腰，和他旁的周老師商量：“秦老師不太舒服，我在旁邊方便照應一下。”
周老師眼睛睜大了些，看看旁的秦禹，又看看林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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