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見微也停下作，琴弓垂在側，面上卻沒什麼表示。只是走過來，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小口小口地抿著，目淡淡地落向螢幕，一副只是路過喝水的模樣。
“你什麼時候進來的？”秦禹問，聲音刻意放平，目還釘在螢幕上，不敢偏頭——蘇塗塗的下就擱在他肩膀上，偏一下就能到的臉。
“微微，你站著練琴不累嗎？”蘇塗塗沒回答他的問題，只是歪頭看向走過來的白見微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意味。
“不累。”白見微語氣平平的，捧著水杯，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剛剛站起來。”
秦禹沒吭聲，肩膀卻微微僵了一下。蘇塗塗下擱在他肩膀上，明顯覺到了那一瞬間的僵。
“看什麼呢，這麼認真？”沒繼續追問破，只是順著他的目看向螢幕。
“在看貨，”秦禹說，聲音刻意放得很平，“想下個月進什麼。”
蘇塗塗的目落向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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