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轉移注意力，宋喜勉強忍著不適，開口詢問。
“瑞利集團怎麼理的？”
“他們發通告了。”
曉曉邊開車，邊分心回答道：“網上釋出的最新訊息，白青青已經停職了，據說調回到了總部賦閒。”
“不過吐出來的回扣不，足足八個億。”
八個億。
宋喜一頓，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賬。
從白青青領導瑞利集團分部開始，吃的藥品回扣恐怕不止八個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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