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翊恆皺著眉，實是不知道怎麼勸他了。
雲凌攀將他拉到臺去，低聲音說：“霆舟……他已經瘋魔了，你不要再勸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這樣一搞，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從過去走出來了！”顧翊恆著氣，眼眶泛紅，“他容易嗎？他不容易，好不容易解了毒，嫂子又出事了！他……”
“是不容易，他快瘋了，你知道嗎？”雲凌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“我的初也在那場意外中喪生，我能同，所以我才不讓你勸他，等他以後平靜一些，能接現實，我們再勸他。”
“現在勸他，結果適得其反！”
顧翊恆看了一眼裡面的蔣霆舟，眼底裡全是凝重。
現在的蔣霆舟，的確快瘋了。
他雖然沒有悲慟大哭，然而他那抑的神、表，都讓顧翊恆懷疑下一刻他準會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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