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剛回到自己的小窩，宋之言的影片邀請就像在上裝了定位似的，立刻彈了出來。
翹了翹角，接通：“宋律師，你派人跟蹤我了？”
“你就不能想點浪漫的？”宋之言聞言低笑，“我倆這心有靈犀。”
“和瀟瀟逛街的戰果如何？”
姜黎把手機支在抱枕上，拉過茶几上的購袋：“和瀟瀟買了對姐妹髮夾。”
起一個鑲鑽小發卡，在鏡頭前晃了晃，“刷你的卡買的。瀟瀟說了，有生之年竟然能沾我的，蹭上宋大律師的卡。”
“那你轉告，”他語氣縱容，“想吃什麼、想去哪兒玩，都記我賬上。”
“宋律師……”姜黎把鏡頭拉近，故意湊到螢幕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，“突然這麼大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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