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約爾集團的人，倪穗歲在沙發上窩著，臉上毫無生氣。
“怎麼了？”周亦行走過來問。
“看著他們站在我面前，又不能做什麼。”倪穗歲低頭摳指甲，“還是要靠你。”
“靠我，不是應該的？”周亦行後背有傷，行不便。本來想倪穗歲的腦袋，結果手沒夠得到。
倪穗歲察覺，主把腦袋送過去。
周亦行笑出聲。
“你現在倒是懂事了。”
“不是應該的麼……”倪穗歲學著他的語氣，“三哥，跟他們打商戰，損耗會很大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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