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約是知道理虧，語氣裡有幾分溫。
倪穗歲放下勺子，順勢要撬開他的，“三哥，你和程家人悉麼？程安不是和二嫂關係曖昧的，程宴又是個什麼人？”
“怎麼想起問這個？”周亦行低著頭，沒看。
“我之前給大嫂在程宴的店裡買過東西，東西很好。這不是明溪要過生日了，我昨天又去了一趟，給明溪選了個首飾盒。然後和程二公子聊了幾句，突然有了新發現。”
周亦行頓了頓，沒接話。
“他店裡的佈局，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”倪穗歲也不賣關子，反正這事兒就是純吃瓜的態度來看待，毫無力。“他的店，裝修佈局和楊小姐之前在國外的畫展布局，非常相似。”
周亦行皺眉，很快又舒展開，“都是搞藝的，有相似也沒什麼。”
“三哥真這麼想嗎？”倪穗歲輕輕嘆息，“好吧，那就是我太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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