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一慌，趕鑽進被子裡。
剛吃了藥，本來也疲憊，乾脆心安理得裝睡。
沒多會兒男人進門，常姨過去接，說了句“周先生今天回來得真早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說給倪穗歲聽的，反正聲音不小，聽見了。
倪穗歲閉上眼，聽著男人一步步上樓，片刻之後房間的門被推開，窗簾是合上的，沒開燈。要說昏暗，倒也不算特別昏暗，但線確實不如門外亮堂，男人皺眉，去洗手間洗了手。
周亦行繞過來，手覆上的額頭，冰涼。
倪穗歲子一抖，啞著嗓子開腔，“三哥……你回來了。”
周亦行不願意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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