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出來，清歌正在給韓可欣卸妝，喝醉的人睡得死沉死沉，又或許是明白自己在朋友邊才特別安心。
“謝過了？”清歌問。
“嗯，謝過了。”一然應道，“沒想到這麼巧，我怎麼總是遇見他，不過還好遇見他。”
清歌看了看一然，猶豫了下，有些話還是放在心裡吧。剛才在酒吧街，不經意地看見白紀川看一然的眼神，也許是燈紅酒綠下眼花了，一定是的。
“弄好了我們也睡吧，你難得不用帶歡歡，我們倆好久沒一起睡了。”
“不許手腳啊，不然我揍你。”
“母老虎……”
新年的第一天，韓可欣在一然家的客廳醒來，第二次來了不陌生，而且稍微想一想，好像就記起了昨晚的事。起拉開窗簾，上次就很想問為什麼一然要用這麼厚實的遮布當窗簾，明晃晃地照進來，暖洋洋的照在上，整個人都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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