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總。”辦公室門前，一個好像在哪裡見過的同事站在那裡，很熱的笑著，“我是HR的小艾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白紀川想起來了，那個在餐廳拼桌時遇到的人。
“白總，一然發燒了，今天請病假。”小艾說，“因為怕你在開會不敢打擾，一然讓我上來跟你說一聲。”
白紀川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謝謝。”
小艾笑了笑，順口道：“我就說當時該多休息一段時間，小產很傷的，以前冬天從來不冒的，辦公室裡傳流都沒事。”
白紀川本來已經往辦公室裡走了，忽然停下來，轉看著小艾：“……小產過？”
小艾還沒結婚，也不太懂，模稜兩可地說：“好像是胎停什麼的，自然流產的，就是前幾個月的事，原來沒跟白總說過？”
這種事，誰會沒事提起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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