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天搖頭，清歌卻平靜地看著他：“這兩年，我很累，你也很辛苦，我已經撐不下去了。”
“還有一年，一年我就能回國了。”
“你不想留在國嗎，完全不想嗎？”
顧小天愣住，清歌輕輕撥開他的手：“我沒有辦法再繼續支援你的理想，是我不好，我不想束縛你，也不想被你束縛。離婚後，你可以安心在國繼續你的事業，沒有了婚姻的束縛，我心理上也會輕鬆很多。我知道你肯定無法理解我這種，我並不強求，你只要當做是我背叛了你，是我對不起你就好了。”
顧小天眼睛通紅：“我不想離婚，清歌，我可以為了你和孩子放棄……”
清歌搖頭：“可我不想你為我放棄，我自己也不願放棄，不是你不好，是我不好，是我沒有了當初的勇氣和決心。”
服務員送來午餐，兩人都稍稍冷靜了片刻，服務員離開後，清歌就拿起筷子說：“吃飯吧，我了，下午我還有重要的會，事我基本都講清楚了，你想好後，明天后天，我們隨時可以去民政局。最好就明天，週日我要帶歡歡去上早教課。”
顧小天怔怔地看著，他一口都沒，清歌把食往裡塞，其實也什麼味都沒吃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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