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川點頭，眼睛盯著電腦螢幕，一邊輸碼，一邊不冷不熱地應著：“說了，巧的。”
一然見他淡淡的，猜想人家可能不喜歡這個話題，輕輕哦了一聲就走了。
而出去，白紀川才破了功，他多希有一天，自己能大大方方地和一然聊上幾句，其實剛才是想說，好朋友不離婚了很開心對不對，他這是何必呢，說幾句又不會怎麼樣。
他正在懊惱時，一然又轉進來了，依舊是笑得那麼明朗，忍不住似的說著：“白阿姨有沒有說，我的朋友不離婚了，不搬去那裡住了？”
白紀川呆呆地看著一然，是有多高興。
一然當然高興了，漂亮的眼睛忽閃忽閃，像是特地來告訴他這句話，然後才說：“今天上午部門會議十點，下午高層會議兩點，恆遠的人五點來。白總，要幫你們訂晚餐的餐廳嗎？”
白紀川恍然醒過神，點頭：“訂本幫菜。另外高層會議前，我要和北京分公司的銷售部開電話會議，你確認一下他們是否安排好了，一點準時開始，午飯不要去遠的地方，準時回來。”
一然迅速記下，再確認了幾件事後，才退了出去，像一道似的進來，又像一道似的出去。新子是白紀川沒見過的，他猜想蔣誠是不是挪了整間臥室給這人放服，從去年末相遇到現在，半年了，越三個季節，就沒怎麼見穿過重複的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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