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前，可欣和清歌湊在一起說話，可欣說：“那件事我已經派人去辦了，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，如果之後一然生氣了，你要幫我說說話。”
清歌滿眼的殺氣：“能把扔進黃浦江嗎？”
一然什麼都沒聽見，送可欣回銀河，再轉去福州路，既然真的要準備考試，那就不能開玩笑，要認真起來。
一個人安靜地在書城轉了幾圈，買了好些參考書，又選了些管理類的書籍，下電梯時，轉就看見白紀川的爸媽從樓上下來，兩人互相說著話，不知道有沒有看見一然，但一然等他們下來後，熱地打招呼：“白阿姨，白叔叔。”
香很驚喜，怕擋著後面人的路，拉著一然站到了邊上，笑盈盈地說：“你出院了，好了嗎？”
“我沒事了，白阿姨，謝謝你來看我。”一然大方地笑著，“你們也來買書嗎？”
香生氣地說：“他偏偏說今天有個書法家來開講座，拉著我一起來，結果他把日子記錯了，人家昨天就開了，今天都不在上海了。”
一然笑道：“真不巧，不過今天禮拜一，通常這種活都在雙休日搞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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