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派人跟蹤你，我自己跟的。”白紀川很坦然地說，“你來踩考點那天，我經過恆遠正好看見你開車出來，我就讓司機跟著你了。那麼巧我是打車不是開車，如果開車，我當然不敢跟著你，會被你發現的。”
一然來踩點那天完全沒意識到後有車跟著，就算現在回想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，可被跟蹤是事實吧，白紀川還這麼理直氣壯。
“你現在在哪裡，你給我等著，我來找你，我們把話說清楚。”一然撂下可欣和清歌，幾乎是忘記們的存在，抓起包火氣沖沖地就跑了出去。
韓可欣問清歌：“怎麼了？”
清歌苦笑道：“你們家營銷總監在追陸一然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白紀川？”
“一然沒跟你說吧，肯定是怕影響你們工作。”
“天吶！”可欣來了興致，“快跟我說說，怎麼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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