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然往臉上抹著洗面，問道：“說起來我每次想問你，但轉就忘了，你媽媽也姓白嗎？還是你跟白阿姨姓的？”
“我爸媽都姓白，我爸不是上門婿。”白紀川說。
“這麼巧啊，我本來也這麼想的，被我猜中了。”一然笑著說，“就算上門婿，也不用改自己的姓呀，對吧。”
衛生間外頭沒聲兒了，一然頂著滿臉泡沫出來看，白紀川正對著鏡子系領帶，一副怎麼都看不順眼的樣子，真是難得看得見白先生的笨拙和張，下個禮拜，自己會是什麼樣子的？
其實，一然該更張吧，當初去見王梅的景歷歷在目，前婆婆婚後的大轉變，是心裡的影。不過還好，暫時不會和白紀川結婚，看樣子三年五年的，甚至一輩子都不會，白阿姨會是什麼樣，或者變什麼樣，都不必來心。
一然要吃早飯，白紀川無奈，只能西裝革履地帶著去後面的街上，又嫌早餐店裡油膩味道大，買了就匆匆離開，和一然坐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吃的。
“你真是的，要是現在大冬天，你也讓我在這裡用西北風過小籠包啊？”一然一面往裡塞吃的，一面抱怨著白紀川。
白紀川卻站起來，用給擋著擋著風：“你慢慢吃，或者上樓去吃？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的，我是就怕店裡把我的服弄得一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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