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好。”周老師是無所謂的，但是結了賬離開時，韓可欣說，“不過這頓飯本是我請你的，是謝謝你幫了這麼大的忙，你要是覺得我不夠誠意，我們可以換一家店再喝兩杯。”
周子俊忙道：“不用了，我們回去吧，而且我不怎麼喝酒的。”
韓可欣隨口問：“上次的事，你那邊理的怎麼樣，抓到了嗎？”
周老師點頭：“就是第一次開發佈會時，代替我來做說明的那個學生，我讓他退出研究室了，而他因為那次，也接到很多公司的offer，不會沒地方去。我跟他說清楚了，這一次他沒有到懲罰，是因為他是個微不足道的人，他將來如果不想一輩子做微不足道的人，就要走正道。他也是個有才華有本事的年輕人，我並不想斷了他的後路。”
“呵……”韓可欣冷冷一笑，“他運氣好，遇見了你，換做別人，可以讓他一輩子從這個行業消失。”
周子俊說：“得饒人且饒人，何況我能發現錯誤並及時更正，從他那篇文章裡到很大的啟發。”
大小姐嘆氣：“你自己滿足就好，只是在很多人眼裡，你的善良對他們是一種諷刺和辱，善良往往，只能滿足我們自己。”
他們走出飯店，到了馬路邊，今晚要喝酒的，大家都沒開車，韓可欣準備打車，周老師則去找地鐵口，兩個人就在路邊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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