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問傅思嘉：“你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和他道別。”
“道別？”
“我要出國深造了。”傅思嘉說，“明早的機票，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他的人。”
於於理，傅思嘉都很想和傅臨淵好好說聲再見。
不因為他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。
還是因為他是現在能見到的，唯一一個傅家人了。
在傅家生活了這麼多年，傅思嘉不可能對這裡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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