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是什麼？
是幻覺？
季綰綰怔怔的，久久沒能回過神，若說是幻覺的話，實在是太真實了……聞到了烈火燒焦的氣味，刀劍撞的聲音，還有容恆……
真真切切的覺到容恆就在面前，抱住了。
但是一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季綰綰抬起臉，看向桌上的香爐，香已經燃燒了個乾淨，方才那一切是這炷香引起的。
“幻覺？”
“不是幻覺。”冷淡的聲音傳來，天宴輕冷然開口，從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，“那是預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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