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戴著兜帽的年出現在那灰的頭之上。
他的模樣看上去和上一次又有不同，似乎有各個種族的特點，卻又不是任何一個種族之人。
眾人只覺似曾相識，卻又想不起到底從哪裡見過。
一些人類學家和醫學家則瞬間想明白，這應該是綜合了各個種族的年的臉之後，取了一個平均值，得出的樣貌。
這也是為什麼眾人都覺悉而親切的原因。
灰繼續變形，形了一條長長的臺階的模樣，高達數千米，直通雲霄，彷彿已經穿出天外，進了一個誰也無法到達的地方。
沈鋒就在幾十級階梯的地方坐下，手肘隨意地架在膝蓋上，雙手握在一起，看著下面一眾表熱切的救世軍戰士，笑著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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