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德善說話的時候，還十分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：“最近這半年，老奴發現皇上的視力好像不如以前了。
有一次，皇上跟四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去箭，十支箭竟有兩支了靶。
要知道，皇上的武功跟逍遙王爺的武功不相上下，箭法也是極其了得的。
打從老奴跟在皇上邊伺候開始，就沒見過皇上箭時過靶！”
說著，高德善又道：“一開始，老奴還以為是皇上頭痛症突然犯了，所以才會不準。
畢竟皇上的頭痛症在最近這一兩年啊，發作得是越發頻繁了。
可後來一看，皇上的頭也不痛啊，神也好得很，沒有半點頭痛症發作的樣子。”
“會不會是頭一天夜裡沒睡好，太過勞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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