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，我只是突然有點難過，穆羽妹妹們都看不到這麼漂亮的流星。”
說到這個，程歲晏也跟著嘆了口氣，隨後說道：“神樂族為什麼一定要弄瞎眼睛？”
辭鯉猜測道：“會不會與神明有關？比如說神明不可直視，只有盲人才有資格為神明演奏樂曲？”
“所以那個無聲道，就必須弄瞎眼睛才能修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雲輕說道，忽然想到白天和師清商比劍時，他一直閉著眼睛。
“不過，就我們所見，神樂族人的聽覺和嗅覺都比尋常人更敏銳，想必眼盲之後確實有助於修行無聲道。清商自己也說過，神樂族是為了修道而主摒棄世間相的，他應該沒說錯。”
“可代價是一輩子都看不到東西，他們不會覺得憾嗎？”
江白榆說道：“既然他們聽覺和嗅覺都更敏銳，或許，他們能到尋常人不到的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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