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璇排開人群,快步走到程牛與張奎之間。並未去看程牛那擇人而噬的眼神,而是直面張奎,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平靜,彷彿眼前的劍拔弩張只是尋常。
“疤爺息怒,家兄子急,衝撞了各位,璇代他賠個不是。”葉璇對著張奎行了一禮,姿態放低,先緩和氣氛。
張奎見葉璇出現,又給了臺階,繃的神經稍稍放鬆,但依舊兇狠地盯著程牛,手不離刀柄:“哼!葉姑娘,不是俺張奎不講道理!這規矩…”
“疤爺說的規矩,璇明白。”葉璇打斷他,聲音清晰而有力,“鐵狩幫的兄弟們為谷中獵取食,守護山林,勞苦功高。璇行醫治病,也是本分。說起來,我們的營生,本應相輔相才是。”
的話讓張奎一愣。相輔相?
葉璇繼續說道:“疤爺請想,兄弟們山狩獵,與猛周旋,難免傷掛彩。小傷小痛若不及早理,拖重傷,輕則耽誤狩獵,重則…傷及命,豈不可惜?璇雖醫淺薄,但理些外傷、蛇蟲叮咬、乃至一些常見的山野熱毒,還算有些把握。”
看著張奎的臉變化,語氣更加誠懇:“之前與疤爺在橋上有些誤會,璇一直記掛在心。今日正好借這個機會表明心意。鐵狩幫的兄弟們若有人傷,無論輕重,可隨時來找璇。璇必當盡心診治,藥費…只收本價,絕無二話。一來,算是璇為橋上之事賠禮;二來,也是希兄弟們都能平安康健,多為谷中獵取食。疤爺您看,這樣可好?”
的話語,如同帶著某種魔力。先是承認鐵狩幫的地位和貢獻,再點明雙方業務上的潛在聯絡,接著提出一個對鐵狩幫極其有利的解決方案,最後還巧妙地“賠禮”,將之前的衝突定為“誤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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