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鋒不再說話。他猛地轉，大步走到兵架旁，一把抄起那把被稱為“老鐵背”的破弓，又從旁邊一個箭囊裡出一支磨禿了箭頭的練習箭。他作快如閃電，搭箭、引弓、瞄準，整個作一氣呵，沉穩如山嶽！
嗡！
弓弦震！
那支無頭箭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，撕裂空氣，帶著尖銳的破風聲，準無比地釘在了葉宣所指的那塊掌大的灰白苔蘚斑點上！箭桿猶自嗡嗡！
“嘶——！”
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在年們中間響起！看向韓教頭的目充滿了崇拜。
韓鋒放下弓，臉卻更加凝重。他走回葉宣面前，將那把沉重的舊弓遞向，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拿起它。像剛才那樣，拉滿。瞄準——”他的目掃視全場，最終落在演武場另一端、一支撐著雨棚的、碗口的木柱上，那裡掛著一面用來計時的破舊銅鑼，“——那面鑼的中心！用你的心去瞄，不是用眼！”
整個演武場瞬間雀無聲。所有年，包括怒氣衝衝的劉教習，都屏住了呼吸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韓鋒，又看看那個單薄的小姑娘。讓一個沒練過箭的小丫頭，用這把破弓，去五十多步外的銅鑼中心？這怎麼可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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