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否…讓小子一試?”
眾人愕然回頭。只見門口影,站著一位著月白素淨的子。約莫二十出頭,姿窈窕拔,氣質溫婉嫻靜,如同空谷中悄然綻放的幽蘭。揹著一個半舊的青布藥箱,洗得發白,卻乾淨整潔。的眼神清澈而堅定,沒有尋常子的怯懦,只有一種歷經世事後的寧靜與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強大力量。正是數日前,被巡谷弟子在谷外山林中發現、負輕傷、自稱姓柳的落難子。谷後,一直沉默寡言,只做些力所能及的補漿洗雜務,存在極低。
“柳姑娘?”葉璇有些意外,對此印象不深,只記得眼神乾淨,“你…懂醫?”
柳姓子微微頷首,步履輕盈地走進靜室,聲音平和:“略通岐黃。”沒有理會旁人質疑或驚愕的目,徑直走到病榻前。沒有立刻診脈,而是先仔細觀察了子的面、、呼吸的深淺緩急。然後,才出三白皙修長、骨節分明的手指,如同拈花般,極其輕又極其準地搭在子纖細的手腕寸關尺。
的神專注無比,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指尖的脈。黛眉時而微蹙,時而舒展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。的手指彷彿有生命般,在脈搏上細微地移、、分辨著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變化。片刻後,又極其小心地翻開子的眼瞼,觀察瞳孔和眼白;仔細查看了乾裂的舌苔與質地;甚至托起子的手,細看了指甲的澤。
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與韻律。
良久,收回手,黛眉微蹙,語速平穩清晰,如同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:“寒邪束表,鬱而化熱;熱毒熾盛,陷心包。更兼長途勞頓,水土不服,正氣大虛,無力抗邪。邪熱灼傷津,擾神明,已傷及心脈本。此乃‘熱心包’之危候。若再延誤,神仙難救。”
的診斷比王大夫更加、深,直指核心。王大夫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出驚異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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