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低語,同樣的恐懼,在距離焚天谷稍遠、作為重要資中轉地的“風吼城”中上演。
城中最熱鬧的“百味茶館”,此刻卻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。臺上,一個衫襤褸、鬍子拉碴的說書人,猛地一拍驚堂木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將臺下心神不寧的茶客們驚得一哆嗦。
“列位看!”說書人唾沫橫飛,聲音嘶啞卻極穿力,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恐懼,“您道那焚天谷的紅為何一日比一日刺眼?那朱雀的悲鳴為何日夜不息,聲聲泣?非是天災,實乃人禍!是那竊據南詔的楚魔頭,狼子野心,逆天而行!”
他猛地站起,手指抖地指向焚天谷的方向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哭腔:
“他要以我南詔千萬黎民蒼生為祭品!布那喪盡天良、滅絕人的‘萬靈煞陣’啊!此陣一,赤地千里,生靈塗炭!無論你是販夫走卒,還是行商坐賈,無論你是田間老農,還是軍中兒郎…皆其陣下亡魂,盤中食!骨無存,魂魄永錮!此乃滅族絕種之禍啊,列位看!”
“嗡——!”
臺下瞬間炸開了鍋!茶客們臉煞白,頭接耳,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。有人打翻了茶碗,有人驚得站起,有人捂住口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。
“胡說!妖言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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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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