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璇清冽而果決的命令,如同投看似平靜、實則暗流洶湧的湖面的一顆巨石,瞬間激盪起層層擴散的漣漪,並以驚人的速度過聽雨軒那張龐大而、遍佈中原乃至滲至周邊各國的報網路,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。
驛站外,原本因薛難離去而瀰漫的凝重和些許慌,迅速被一種高度張、高效運轉的戰時狀態所取代。
訓練有素的聽雨軒員們眼神銳利,行如風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肅殺。
撲稜稜的振翅聲不時響起,一隻只經過特殊訓練、耐力驚人的信鴿被小心翼翼地捧出籠舍,攜帶者用寫藥水書寫、捲細管的加信箋,系在它們纖細的上。負責放鴿的弟子仔細檢查每一細節,然後手臂一揚,灰的、白的信鴿便撲打著翅膀,衝灰濛濛、抑低沉的天際,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飛而去,很快變模糊的小點,消失在天邊。
馬廄中,最好的幾匹快馬被迅速裝上輕鞍,轡頭勒,馬蹄鐵閃爍著冷。幹的騎手早已準備就緒,他們面沉凝,將封在蠟丸或竹筒的書面報藏好,對著留守的同伴重重一抱拳,便翻上馬,狠狠一馬鞭。
駿馬吃痛,發出一聲嘶鳴,四蹄騰空,沿著塵土飛揚的道疾馳而去,急促的馬蹄聲如同戰鼓的前奏,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,揚起一路煙塵,很快也消失在道路的盡頭。
更為秘的,則是過那些只有極數核心員才掌握的特殊渠道傳遞的資訊。
可能是一家看似普通的客棧櫃檯下藏的暗格,可能是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手中特定的鈴鐺節奏,也可能是深夜河面上某盞漁燈明滅的特定頻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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