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鬚髮皆白、面容清癯、揹著一個磨得發亮舊藥箱的老者聞聲立刻從一旁快步走來,他眼神沉靜,作毫不,正是據點裡經驗最為富的醫者孫老先生。
眾人七手八腳,小心翼翼地將程牛和幾乎失去意識的葉宣抬進溶深一間開鑿出來的、相對乾燥平整的石室。室鋪著乾淨的乾草,雖然簡陋,卻已是此地能提供的最好條件。
老孫頭立刻上前,先是查看了葉宣的況,搭脈片刻,眉頭鎖起,臉上出極為困和震驚的神,顯然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脈象——滾燙灼人,狂暴如烈火,卻又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。他搖了搖頭,暫時無法可施,只能先看向況更直觀的程牛。
他仔細地檢查程牛的傷口,翻看他的眼皮,搭脈良久,臉越來越凝重。“傷勢極重,失過多,腑損,經脈多鬱結…而且似乎中過某種寒之毒,雖然被高人力暫時制出大半,但元氣大傷…能撐到現在,已是奇蹟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迅速打開藥箱,取出銀針、藥瓶,“老夫先為他行針穩住心脈,再喂以固本培元的湯藥。但能否醒來,何時能醒,就要看他的造化和求生意念了。”
另一邊,葉宣在服下薛難再次給出的珍貴丹藥後,這相對涼的地下石室,周圍那無不在的、來自焚天谷的灼熱召喚似乎被厚厚的岩層隔絕削弱了些許。那狂暴的灼熱似乎被暫時制下去一些,雖然皮依舊滾燙,赤紋現,但呼吸逐漸變得稍微平穩,最終沉沉睡去,只是眉頭依舊鎖,彷彿在夢中依舊承著巨大的痛苦。
安頓好兩人,葉璇才稍稍鬆了口氣,只覺得渾痠,幾乎站立不穩。薛難看似平靜,但仔細觀察,便能發現他眼底深的一疲憊,連續以力為兩人療傷護持,對他亦是極大的消耗。
在溶中央的石桌旁,蘇沐為兩人端來了清水和一些簡單的食。葉璇勉強吃了幾口,才將這一路來的驚險經歷,刪繁就簡,去了葉宣脈的真實來歷和特殊之,只含糊說是質特殊,易焚天谷環境影響,並將主要矛頭指向西岐的瘋狂追殺和程牛的重傷,向蘇沐大致敘述了一遍。
蘇沐聽完,面變得無比凝重,一拳輕輕砸在石桌上:“果然如此!西岐的爪牙到底還是過來了!最近邊境哨卡盤查變得異常嚴苛,我們好幾個外圍的兄弟都險些暴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,帶著深深的憂慮,“而且,楚昭飛那個暴君最近不知道又發什麼瘋,焚天谷那邊的靜越來越大,幾乎夜夜都能聽到地底傳來的轟鳴。他派出狼衛,以修建加固‘祭壇’,祭祀火神為名,四強行抓壯丁,甚至擄掠流民和乞丐…但所有被帶走的人,都被押往焚天谷方向,從此再無音訊,絕對是有去無回!現在佛絕城及其周邊,早已是怨聲載道,人心惶惶,只是迫於狼衛的威,敢怒不敢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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