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想起，昨晚那腳踝被他握在掌心時的形，眼底漸漸深了，昭昭那一把小嗓音實在是……
“周董？”
直到海外發展部徐經理喊了他第二次，他才收回思緒，抬手抹了把臉，下頜再次繃：“你繼續。”
臥室裡，昭昭有點坐不住。
主要是記憶很清晰，昨晚是主的，對比起前段時間自己對他的態度，昨晚發生的一切都顯得如此割裂。
昭昭覺得頭疼。
本沒原諒他，就因為喝多了，酒後糊塗做了這種事，倒讓自己打臉了。
去盥洗室洗漱的時候，看見藤編框裡自己和周凜安的髒服攪在一起，就像昨晚在書房裡糾纏的兩個赤軀，昭昭只要一想起那畫面自己就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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